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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聚会的气氛重新回来,法正和孟达脸上的愁苦也有消减。
借此,刘釜则是说明了下他所关心的安夷治理问题,张松法正等人,先后插言,却也刘釜受益颇多。
当刘釜说起他为州牧所召,为使洛阳时,法正面色微微一变,略有古怪的看了眼刘釜。
“看来使君对季安,另有重用才是!”
“哦?”刘釜略有惊奇,这都能看得出来?
张松,刘杉,孟达,另三人也全都看向了法正。
法正摸着下巴道:“吾和子度在郡府为吏,对于朝廷来使,昨日也听子乔说起。得知益州每次派往去京师面见天子者,无不是年长德高望重,或为刘益州的绝对心腹者!
季安的名声确有,但来往州治刚满一月,也只见过刘益州一面而已,即能为往京师使,足见有人全力推荐,且欲利用季安的身份,刘益州好完成某些事。
吾做猜测,季安为长沙定王之后,同刘益州一样,为汉之宗室,加上名气,刘益州的目的,其实不言而喻,即可得见天子……”
张松,孟达,皆露恍然之色,族兄刘杉亦是惊叹,当事人刘釜就更不用说了,只能道一句,法正名不虚传!对人心的把握有着不符合他年纪的厉害!
刘釜虚心请教道:“依孝直看,我往洛阳,可有什么注意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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