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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釜这是变相的承认了,座内的人都有些意外,但随之晓得,这是刘釜把他们当做自己人,亲密之友了。
族兄刘杉则是偷偷给刘釜使了个眼色,即便张松和他族弟一起为吏过,但法正、孟达不过是见了第二面。如此直明,若是传到刘璋耳中,那多半会为之所恶。
此乃得不偿失之举。
刘釜表情未变,只也给刘杉一个安心的眼色。
法正这次用来思考的时间长了些,小半会后,出言道:“季安如此信任吾等,那吾有些话就直说了。
根据吾于成都的见闻,现当下,刘益州手下的幕僚中,有一名为秦宓者,能言善辩,最为刘益州器重。
此人善用奇谋,最直接的,便是如巴郡之划分,以削弱中郎将赵韪势力之事,按照州牧府透露出的消息,即是此人手笔。
面见天子这等大事,吾想刘益州多半也找之商量过,而能挑中季安,说不定此人居功至伟。”
法正三言两语,几乎猜中全部事实,见刘釜认真倾听,他继续道:“秦宓以季安往,以借助宗室身份,自是为了元日后的祭拜,让季安试探天子虚实吧!
吾虽来益州不过月许,但晓刘益州无大志,所以确定,能行此计,唯有秦宓。
季安需注意,同天子之交往,自凶险万分,需小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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