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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看后面记载的珠宝财物,嫁妆之贵重,他即感受到景氏于之支持的真心实意,以及景顾对女儿之宠溺。
这件事,景顾为使生出其他变故,即将景氏信任的家兵处置护送,连诸儿女丢未提前告知。
在景文茵惊奇的目光中,刘釜将嫁妆之事,诉说了一下。
“刘郎天资卓越,将来必成大事。景氏所为,区区一些资货,不过是小事尔。
且我听阿翁说过,刘益州自今岁赵韪之乱以来,已是严查各大族私藏锻造兵甲之事,留以太多,恐有害无益。”
面对刘釜这般聪慧的夫君,景文茵没有对父族有过多的称赞,从实际出发,坦诚道。
若是景顾知晓,其心中多叹息,女儿出嫁三两日,胳膊肘即往外拐了,将之所言卖的一干二净!
刘釜心下如梦初醒,为景氏嫁妆所震惊,他一时竟忘了这一茬,好在有一个全面倒向自己的贤内助,于局外,将一切看得明明白白。
刘釜拉着景文茵的双手站起,笑道:“岳翁知道,定后悔将细君汝嫁与我了……现在已过中午,我们先去食用午饭,细君昨夜定然没有睡好,午后多加休息,黄昏时,家舍还有客人来访。
后面一段时间,细君亦当不易太过操劳,一切有我!”
景文茵望着刘釜眼中的血丝,带着七分心疼,三分狡黠道:“我知接下来数日,刘郎多有忙碌,做妻子的哪能自己歇息。宅之内事,刘郎便可安心交给妻子就是!莫非刘郎认为妾身出身大户人家,做不好这些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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