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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釜苦笑道:“哪有这般,只是不想让细君刚入刘宅,便如此受苦。若是阿姊知道,不知会如何呢!”
听刘釜说起阿姊刘妍,想到昨日见面,景文茵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阿姊岂非不明事理之人?刘郎可是需要我将此时报于阿姊?”
望着景文茵明媚的笑容,刘釜心情大好,不由地举手道:“言语间,我非细君敌手,是我败了!”
眼前这一切,同样看的景文茵越发忍俊不禁。
午后,因于黄昏要宴请任安一行人,景文茵果然未去休息,而是亲自把关,将刘宅诸事安排妥当,以备来客。
刘釜先是向成都几位名士去了请书,此中多为师任安交好之友,是以同宴。后往族伯刘升府上,除了邀请其黄昏来作陪外,还商讨了当下成都情形。
时间消逝,黄昏临近。
刘釜如昨日所言,亲自驾车迎接任安一行人,再来刘宅。当日处于旁舍就饮,未能与刘釜见面的师兄弟们,得以见面。
而此番为任安践行相陪者,除丰安刘氏族长刘升等刘氏亲族人外,成都名士许进、刘忠等数人,已在侧。
当宴席散尽,宾客离开,厅舍内,仅留任安及十多名弟子后。当着一众弟子的面,任安亲自将昨夜他于众弟子的问询结果以告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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