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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等事情,让先生任安亲自操劳,他心中有愧,忙起身道:“有劳任师了,任师即后日离开,弟子明日于舍内,便备下薄宴,当以亲迎,为任师践行!”
他单独宴请先生任安及诸师兄弟,本是应有之礼。除此,一日的时间,足以让这群师兄弟拿下注意。
任安是以出言道:“汝有心了,吾明日自当去往。今汝府上事情自然极多,吾便不久留汝于此饮用晚食了。”
先生还是这么快人快语……
刘釜心里吐槽,面上却是恭敬应诺。
等从书舍出来,任安亲自出面,将其他刘釜不认识的弟子介绍者。双方互相见礼,寒暄之后,刘釜方携景文茵乘车返回。
“刘郎有心事?”
刚入马车,景文茵便带着一股香风,依于刘釜身侧问道。
刘釜面色却不复刚才那般笑意连绵,此时的脸上充满了忧色,不过在景文茵靠过来后,他主动将她搂在怀里,面色舒展开来,轻语道:“知我意者,唯有细君也。
今任师来成都,于方才向我推荐了几位师兄弟。其人皆为才华横溢者……”
景文茵仰头道:“刘郎可是担心此中同门才俊不就?”
景文茵的话语正中心坎,即便今次回成都,获得了泠苞这等将才。但他依旧很缺人才,且于未来充满信心下,又看到同门才能到,自不会做选择,想全要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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