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但选择是双方的。
实际上,除了屈指可数的几次回信外,这几年前,他与同门杜琼等人,交往的并不多。任师能从中搭桥,如杜琼等人会做如何选择,于他来说,就像是一场考试。
在外人面前,他可以保持从容。但于景文茵这个枕边人,将陪伴完他下半生的人,还有什么好隐瞒的,故将情绪直抒,回道:“正是。”
景文茵将头倚靠在刘釜的肩膀上,满含信任,道:“刘郎过往一帆风顺,今次是有些陷入魔怔了。
其实,真正应该计较紧张的,便是如刘郎的同门才是。
今非昔比,世人皆知刘益州势力大减,名望不在,哀怨诸多。
而刘郎同为汉之宗室,有复兴汉室之志,享大义之名不说,本身出自益州,宽厚代人,以年少即为人称赞,便有益州吏民支持。
从旁看,刘郎代表的是将来,有天下志,刘益州代表的是过去。
此中道路,若是选择错误,吃亏者,是他们而已。
今以刘郎之名义,将来自会有更多的士人投效,难道就再无人能比得上此中人者?刘郎又何以因失数人而耿耿于怀?”
刘釜表情复杂道: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。
我这几日所思甚多,如陷泥沼,却有些困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