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仅是在看到雍斐一身士人装束,坐于车内,一张苍老的脸庞冻得发白,连头发都乱糟糟时,目中略微一动。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其余几个囚车,内中之人不知从哪里搜寻来的囚衣,穿在身上。
刘釜心中有些明悟,别人是以势压人,面前这位看似慈和的老者,当是“以士压人”。
过往间,不论雍斐人品才华如何,为了家族,单是这么一手,由失道失义,转为以“士”身份,做出“诚心”悔过之态,即不得不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季安,雍氏执意不下囚车,特意负囚请罪!”
见刘釜已经踏出了县寺,杜琼上前,于之耳畔道,面色略有凝重。
杜琼口中的雍氏,主要是指雍斐本人。其余人等,除了一名随行而来的雍氏嫡亲外,皆为雍氏手下的几名将领。
刘釜点点头,表示自己明白,然后向为首的囚车走去,他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平静。
士于大汉,有着特殊的地位。何况是雍斐这等南中名士,不闻曹操杀士,弄得士人讨伐,即是陈宫也背离之。
而雍斐即使有错,也属于士之行列,当以士的方法处置。所谓士可杀不可辱,便是《礼记·曲礼》有载:礼不下庶人,刑不上大夫。
即是而今,士与普通人就是个完全不同之阶层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更别说什么大汉之内,人人平等了!
目前,雍斐以“自辱”的方式招摇过市,不明白的人,或将这等行径,归结到他刘釜的身上,言之仗势欺人云云,是以陷之于不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