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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接下来如何处理雍斐这等行径,不为士人,尤其聚集在南安的一些士人落下口舌,且为之名声坏影响,是个很考验人的事。
但有看出猫腻者,自会感叹,这招以退为进,当真是好手段!
往深处想,甚至有裹挟士人,并胁迫他刘釜之意。
其人于家族存亡如此,无可厚非,但于刘釜内心而言,却是对雍斐提不起多少好感。
根据他所得之讯息,当日雍氏杀本郡汉吏,犯上作乱,而至多地百姓家破人亡时,雍斐可没有这么坚决之态度!
眼看县寺之地围拢的人越来越多,不少人对着囚车内的几人,指指点点,但看刘釜走近了,才稍拉开一些距离。
此情此景,刘釜面上依旧保持着从容不迫的表情。内心已然有了计较,要想雍斐营造的氛围,就必须从大义出发,站稳脚跟。
来到囚车前,细细打量了雍斐一眼,然后他施礼道:“早得闻雍公学识富达,如任师、景公也多夸赞。可惜前番时,釜要治理南夷,今次不忍看着南中普通百姓为叛军欺压,死伤者万千,遂打算先平乱贼之乱,以安家破人亡的南中百姓。
未能第一时间亲往邛都拜见君,此为釜之过也!请雍公见谅!”
围绕在囚车四周的南安士子也好,百姓也罢,闻听刘釜之话,瞬间明白,眼前囚车里的,可是雍氏叛军首脑,而非什么善人。就是此中人,弄得黔首百姓流离失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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