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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事者,纷纷怒目而视。若非刘釜站在面前,许多人甚至都会丢石块去砸了。
见为己身“悲惨”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“势”,以期在接下里的谈判中取得先手,但为刘釜三言两语所迫,雍斐眉目变得郑重起来。
不亏是名声远播的少年名士,更是大儒任安得意弟子,得曹操、刘备赞,能为益州牧所遣、统领数万人,于短短两月内,打的雍氏没脾气的人。
雍斐在外游历十几年,又从吏多年,所见的名士权贵众多,自有识人之名。
虽是与刘釜第一次见面,但凭传闻,现又观其言行,就知其人当属头角峥嵘,谋事广远,心思细致之人。
这样的人,于乱世之下,加上其为宗室血脉,再占有大义的情况下,不想成事都难!
是以,这种人杰,又怎么会没有面对雍氏的完全之策?
他此番协商投降、以保全雍氏是来对了。
只是雍斐也明白,现下自身这般行为,放在面前的刘季安眼中,恐为之看破。想他雍斐平日思虑深远,而今日却有些聪明反被聪明误,恐会给接下来的谈判增添难度。
相关想法,于雍斐脑中一闪而逝,当他于囚车中起身时,多了几分苍老真诚,道:“今次雍氏起叛,乃有辱祖先之名。今次雍氏愿自缚请罪,请将军明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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