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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一落座,即是大不咧咧的赵信出言道。
赵信今岁刚满二十八,现在在郡府兵曹参与兵事。和其兄赵良温文尔雅不同,赵信幼时天性洒脱,常混迹于市井。在成家以后,才有立业想法,最终经过家里介绍,于郡府谋了一差事。
在赵信话后,其他人纷纷露出探寻目光,却是崔复摸着下巴,带着若有所思。
张松学着近两年来,已于蜀内士大夫阶层开始流传的茶道之术,摆放出了五个白瓷茶杯,然后端起仆人方才放置于炉上温热的茶壶,一一填上,这一系列动作,行云流水,看得旁人只觉心境平和。
张松方从容的抬头,笑道:“吾方才开始学习茶艺,此为友人所授,让诸友见笑了!
奉成之于问,吾想诸友多有疑惑!
实不相瞒,今召诸友而来,正是想与诸友一道,谋一份前程!”
“前程”二字,让很多人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当前益州牧有意打压益州士,即是他们这群士族子弟,想要上升更显艰难。也只有张松因缘聚合,其人才能出众,前番为州府所召,为益州从事,当下虽是主管起教育之事,但地位摆在那里,仍让人敬佩。
“子乔可是为使君重用,今或为吏地方?”
下首一名男子,浓眉大眼,身材高壮,便是跪坐于地,犹如一座小山。此人正是从军八年之久,前岁被任命为江原县尉,去岁因至亲去世,辞官回成都守孝的扶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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