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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松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当前州府形势,诸友又不是不知道。刘益州有心把控州府,大用东州士。先有秦君,再有景君,及如吾恐在从事位上呆不久了!又如何能得重用?
若是能被下往地方,为吏一地,造福百姓,吾张松亦愿尔!”
张松的话,就像是一盆冷水,泼在了众人的头上。
如今刘璋闭塞言路,任人唯亲,可有解决之道?
作为益州士,当下更是为庞羲等人,特意打压,即是为底层之吏尔。
舍内几人,忽出现了惺惺相惜之感。
在此期间,长着一张国字脸,一直想要开口的崔复,在细细品味了茶杯中茶水,且将思绪于脑中整理一边后,放下茶杯,出言道:“当前从州府到郡府,明面上无人感言,但私底下,怨声载道。刘益州先行不仁,以去岁之战乱,为蜀内百姓家破人亡,于今再增赋税,富于军事,怨声载道。借赵韪之事,恶意扩散,牵连吾等益州大族。
今行不义,平南将军为南中平乱以大胜,至今未有功赏,却是禁运南中,做倒行逆施之举……
如此种种,是非明主也!
且由吾猜猜,子乔今所以寻吾等,可是寻到了路子?
莫不是想联合吾等,以改变吾等益州大族,益州之士,益州百姓之处境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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