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这边刚看完,他还没来及下笔回信,舍外传来人声。
少顷间,即看邓贤敲门而入,面带七分喜悦,三分急迫。
刘釜指了指前方的案几,道:“君何以如此喜悦?”
邓贤一礼,双手将一份信笺牍放置刘釜案几上,然后坐于旁侧,面带微笑道:“巴地有消息传来,将军一看便知!”
邓贤这卖关子的模样,让刘釜摇头轻笑,他打开一看,神色不由一怔,接着满面充满喜悦,感激道:“希伯和公衡,前受我连累,今次竟思犍为之祸,买卖巴郡物资,以入南中,为我相助!
我刘釜何德何能!”
信笺之言,正是严颜所述。
前次邓贤于之去信,说明南中情况,以蜀地大局出发,言之刘釜治理之才,与益州牧刘璋治下之多地腐败陈旧做对比,以家乡未来为喻,请严颜谋事。
严颜初有犹豫,但进入了七月,犍为因疾疫之乱,益州牧刘璋为本地防守和蜀郡安危,放弃犍为多县地,更放弃了那里的民众,后有刘釜之行,让严颜最终下定了决心。
他严颜为益州人,自当以家乡百姓为先。益州牧刘璋背弃之行,让人心冷,难以接受。便是为救生民,何以惧之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