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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好此时,好友黄权难以看相邻如汉安之地百姓无依无靠,辞官邀之共同进入犍为,以个人身份帮扶临县百姓,严颜允诺。
两人一拍即合后,依靠于巴郡这些年来,结识之有志之士,一边筹集物资准备进入犍为,一边来信,向当下负责疫地的泠苞与信说明,更有往滇池来信,言谈其事。
知此重要,信使遂马不停蹄的送来。
而在刘釜话后,邓贤也多感慨,但看其道:“将军仁义,天下之于士者,如希伯、公衡焉能不归心?
便是当下将军双臂一呼,如广汉、巴地,亦多相助之士。
今益州牧,失德失行,步步后退,以为人之笑料尔!”
刘釜起身,仰望身后墙壁悬挂之益州地图,叹息道:“我知君之意也!
前数岁时,刘使君于百姓仁义,行休养生息之法,人无不赞之。
但于去岁后,其人性情逐渐大变,不仅是不信任我等,即是好好的益州也弄得一团糟。
不论南中之平,益州今有黄巾军之乱未平,外有强敌如刘表、张氏、凉州之部,羌人环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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