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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过去近一年的时间上,前后战事,并没有太大的波折,多余因缘巧合下,最终皆是取胜。
刘釜内心,实则还是有些忧心,法正因此,率部会不会太激进。
便从白日的相议来看,法正与他年龄一般,年轻气盛,未受大的兵败之下。其之用兵,确有些太注重效率。
这样导致的结果,即是普通兵卒的伤亡会增大。说通俗点,就是不太计较普通士兵的损失。
但在当前,还未完全攻克一地叛军,寻得本地兵员补充的情况下,奋勇军的每一个兵卒都是宝贵的。
刘釜需要的大军能在奇谋以袭后,能稳扎稳打的推进,而非冒失进军。
故,将法正单独叫来舍内,一方面想倾听法正对在朱提多地后的治理意见。
另一方面,则是再行提醒法正,于南中平叛之事,此同汉中军的作战不同,南中大族,南蛮夷人,非是按规矩出兵者,两两对抗,正面战场上,亦需小心为上,战时不可兵分太多路。
书舍的炭火这些日都未燃烧,本有供给,但被刘釜下令,全为拿去给伤兵烤用,遂于舍内坐下后,寒意袭身。
待让兵士送来一壶热水,舍门关上,稍暖和一些。
刘釜拿起水壶,为二人案几前的水杯,各添置半杯开水。
然后,他坐下,拿起一杯温手,边看向同样拿起水杯的法正,道:“雪已住,道路积雪这段时间不停清理,往僰道之路,又顺江水而下,积雪本就不厚。孝直明日往僰道,想必后日傍晚就能与子度汇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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