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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正颔首道:“是然。抵达僰道,休息一日,即能启程。这次天公恰好作美,若是晴朗,从僰道出发,一日半的功夫,即能兵至南广。南广之于僰人虽猛,但他们进入山林或可,但于城中,便是自取灭亡。吾有把握,于两日内拿下。
此外,僰道可防江阳、汉安。刘益州心怀叵测,吾欲领兵之后,留两千人以做守卫,季安觉得可乎?”
刘釜将端起的水杯放下,这倒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对于南广的一千僰人,这等小型叛乱,便是不出奇,按部就班的打下去,也能消灭掉。重点是在于来自朱提的叛军支援,但这次奋勇军打的就是意想不到,遂在占据先手的情况下,不用担心朱提孟氏的援军。
法正所言后者,正揣摩到了刘釜的本意。现今,刘璋敌意如此,这次奋勇军在南中辛辛苦苦,所攻占之地,他自不会交出去。
法正显然早先就想通这个环节,现在将留守人数提出,是想看看他这个主将的意见。
“留两千人守卫僰道,并保障好同南安的要道,足矣。只是如此一来,孝直所领之兵便只有四千之众。
南广拿下后,最多只能以计划,使两路之兵进发,还需首尾相应才是!”刘釜注意着法正的脸色,沉声道。
“季安可是担心吾再分一路,取以平夷?”法正嘴角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。
早上谋划时,他即以刘釜和泠苞的谋略,太过老成会错失战机。遂在先前部署中,言之拿下南广,兵分二路。实际上,法正已在思索,待拿下南广,能否兵分三路,行以险棋,各以取之。
而能自领四千人往之,法正对自己的安排还是有信心的。
没想到,这一切早被主将兼好友的刘釜给看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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