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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僰人远逃,孟氏大败,犍为之地定矣!”
平南中之乱,进展顺利,短短两日间,就从南中多地传来奋勇军之捷报,这本是好事,但费景愁眉苦脸,更是外露惊慌之色。
作为刘璋母族费氏人,其能有今之权势,包括费氏能在蜀地有不错之地位,全赖刘璋这个益州牧撑着。
现在刘璋这位益州牧,同样是费氏之依靠,岁初权势先是遇到危机,现在又遭到挑战,他如何不心慌意乱。
尤其想到奋勇军主将刘釜,年不过二十多岁,从郡吏起步,今岁初尚是州府下统兵之将,随之半年时间内,借抵抗汉中军入侵之战,不断壮大。
到目前,更是渐渐发展成为益州牧的心腹之患,费景便觉得自己这四十多年白活了!
加上刘釜出身蜀地大族,与本地大族交好,目前又有这般势头……他已经不敢继续想了。
案几一侧,费景注意到,在他说道完此事,原本正要逐字逐句阅览的刘璋,忽然停下了手中动作,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。
“法孝直!孟子度!”
法正孟达二人,前两年正是来州府投效者。当年刘璋以之为年轻,并没有重视,看在名士之后,仅让手下吏将之打发到郡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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