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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今日,这二人成了刘釜的左膀右臂,屡建奇功。
在听过费景叙说后,刘璋沉住气,将手中信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确定费景所言皆为事实。
前段时间,得闻成都等多地传闻,他于奋勇军恶意打压,品行低劣,妄为益州牧一事,尚爱惜羽毛的刘璋,本还打算给奋勇军送些粮草,打破传言。
可现在奋勇军之猛,让之有些庆幸,幸好当日没有行此事,否则真是“助纣为虐”。
而看着数月前,为刘釜集结的奋勇军,发展成如今势头,由小患正在逐渐成为大患,刘璋心里说不出的压抑。
难道真如月前,女婿费观毫不客气的那般直言,若非他多疑,也不会弄成现在这般模样,以景氏等蜀地大族,于之警惕,渐行渐远。
若他能果决重视一些,于巴西时,就拒绝如刘釜这等有蜀地大族背景之人,统领数万兵马,即不会有现在这等忧患。
刘璋手指在案几上敲击两下,看向下方站立的费景,沉吟道:“子夏,汝去将义之……还有宾伯请来,就说吾有要事商议!”
益州别驾景顾于十二月中,也就是数日前,以身体不适为由,请辞益州别驾。为担心会引发多地之变动,刘璋接受了庞羲的建议,尚未批准。
但实际上,至少州府的权势,刘璋已经逐步收回给信任之人。如现在州府各郡县政事,刘璋交由庞羲庞义之处理。兵曹之事,则是提拔年轻的女婿费观费宾伯去做,算是暂时稳定了州府局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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