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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此,我还特别记下了刘鸿训的许多特征……我真的没有办法呀,我的妻儿都在他们的手里,我除了听从他们的吩咐去做,我还能做什么……”
说着,他嚎啕大哭。
显然,终究……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。
唯一问出来的,就是对方的谋划十分周全。
甚至连后路都已想好了。
张静一皱眉不语。
邓健在一旁道:“要不要继续再用刑?”
张静一却是笑了笑道:“不必啦,拉出去砍了吧,从他口里,已经问不出什么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邓健皱眉道:“是不是太便宜他了?”
张静一则是瞪他一眼:“我劝你善良!”
邓健被怼得无话可说,便直接上前,将这曾二河拉扯出去,曾二河还在SHENYIN,到了外头,便听邓健道:“来一队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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