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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之后,曾二河最后一声惨叫声传来。
而后,大狱之中陷入了诡异的平静。
刘鸿训听到那惨叫,面色复杂,他无力地脱下了拳套,依旧还在扑哧扑哧的喘着粗气。
张静一则是看着刘鸿训道:“这曾二河问不出什么,所以只怕还要请刘公委屈几日了,如若不然,一旦我将刘公放出去,那些贼子们,只怕又要心生警惕了。”
刘鸿训顿时皱眉道:“什么意思?我还要在这呆几天?”
“当然。”
刘鸿训叹了口气道:“那可说好。老夫需要一个宽敞舒适的地方,得有鸡鸭……”
张静一没跟他废话,而是朝一人道:“来人,把刘公给我押去禁闭室,再关几天。”
几个校尉不敢怠慢,随即一左一右,夹着刘鸿训便走。
刘鸿训听到禁闭室三字,猛地打了个哆嗦,顿时急了,口里大骂:“张静一,我X你祖宗。”
张静一叹了口气,刘鸿训这等谦谦君子,居然都变得如此粗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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