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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严之便站起来,朝张养浩深深作揖:“与其便宜了别人,不如将这一桩功劳给张兄!”
张养浩只觉得眩晕,狞笑道:“我看你自首是假,想教我惹祸上身才是真。”
张严之道:“我素来敬仰张兄,张兄何出此言?”
张养浩终于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,却冷笑道:“你要如何?”
“不。”张严之异常的镇定:“不是愚弟要如何,而是张兄可有什么赐教的吗?”
张养浩冷笑道:“你料定了我当初得了你的好处,还有那些股票……那些股票老夫肯定也脱不了干系,此事牵涉到了通贼谋反,就是泼天大案,如此一来,涉及到了你这股票的人,便一个也跑不掉是不是?你不怕死,你还想拉着老夫一道下地狱?”
“不敢!”张严之道:“若是愚弟被拿住,愚弟一定不会将张兄牵扯进来。”
张养浩怒道:“好了,不要再说这些了,你不要威胁我!”
“张兄……”
张养浩气愤不已地道:“你这是想让老夫死啊,老夫堂堂吏部尚书,怎么会瞎了眼,和你这样的人牵扯一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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