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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张兄……或许陛下仁慈,不会追究张兄呢?”
不会追究……
看着张严之一副事事都为自己想的样子,张养浩却觉得此人就是一条毒蛇,只恨不得立即将此人当即杖毙在自己的脚下。
可他很清楚,他完了。
自己从矿业拿了这么多的好处,当初也在朝中为矿业的人摇旗呐喊。
这矿业若只是出了事也就罢了,就算追究下来,大不了革职,也大不了罢官。
可若是矿业还涉及到了谋反,那么……他脱得了关系吗?
至于所谓的陛下仁慈,那更是可笑,一次次的大案里头,哪一次不是大加株连?他张严之一家老小跑不掉,而他……怕也跟着去陪葬。
张养浩闭上眼睛,想到自己数十年宦海浮沉,结果竟被张严之这群丧心病狂的人牵连。
他猛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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