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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汗一颗颗顺着颊边滑落,她又闻到方作身上的味道,恶心得想吐,狂乱的头疼又被掀起来,她终于坚持不住了,只能捂着脑袋,缓缓蹲下。
“郡主……郡主……”有人轻拍她的肩膀,她如同惊弓之鸟,立即站起,差点滑倒,扶着那人的手臂缓了半晌,才看清了来人是廖炬。
“是你啊……”她就像失了魂,仍旧紧紧抓着廖炬的手臂,他也不提醒,反而问:“郡主站在这儿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慢慢缓过来了,迷茫散去,双眼恢复清亮,也放了他的手,她长叹一口气,望向没有点灯的侧厅,里头很黑,什么也看不见,她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室内,空灵地落在他耳畔,“只是过来看看。”
“郡主。”廖炬递过来一块手帕,她不明所以接过,他指了眼睛,她也摸上自己的眼睛,都是眼泪,她笑着摇摇头,用上了他的手帕。
“不点灯,怎能看清楚?”廖炬转身拿来殿内的一盏灯台,蜡烛的光亮把他冷毅的五官映得柔和,他走进小小的侧厅,把灯台放在桌上,他也四处打量这间小屋。
冯令瑜终于看清了,一张小床,铺着青灰软缎,桌上放了一把小弓,墙上挂着几支羽箭,她只看了一眼,便垂下眼帘,冷声命令:“出来。”
廖炬走出来,她进去端起烛台,仍在小床上,转身紧闭房门离去。
张禁回来时,只看见主殿被烧成一片狼藉,冯令瑜和廖炬如出一辙地冷脸站在院门前,看侍从来往救火,他哭笑不得道:“幸好只烧了主殿,几个偏殿倒还住得,瑜丫头,我知道你恨方作,但这烧好好的房子算什么事儿?”
“看不顺眼,便烧了。”冯令瑜的痛苦和迷茫似乎都随着大火消散,她又一贯自信爽朗地笑着,过去挽着张禁的臂弯跟他一起走到向偏殿,“叔叔,今日进城一切顺利吗?萦州各郡情况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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