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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郡望风投降,三郡抵抗了一个下午,今已攻破,萦州各郡,已由炽焰军全数接管。”
“那便好,”围着桌子坐下,冯令瑜为张禁倒茶,“还有,萦州的西南接壤蛮族,向来尊敬虞轼,萦州由咱们接管以后,他们怕有意见。”
“这倒是难处,”张禁捋着花白胡须,“下午城中有蛮人聚居的地方发生动乱,我已及时派兵镇压,蛮人成不了气候,却毕竟与萦州接壤着,若持续骚扰中原,也是头疼啊。”
“我早有预备,叔叔,这回只管看我的,”冯令瑜得意道,“先前我派杜衷潜进蛮人内部,明日就先把他找出来!”
他们又聊了一会儿,冯令瑜告辞时,张禁吩咐廖炬相送,她直道不必了。
廖炬却在身后远远跟着她,皎白月色下,冯令瑜脚步轻快,丝毫不见方才落寞流泪的影子。遥遥看见她的住所,有丝丝缕缕的笛音传出,她小跑起来,提着裙子跨过远门。
廖炬应该回去了,却神差鬼使地往前走,只见背影纤弱的姑娘投入院中吹笛少年的怀里,笛音断了一拍,又连上了,他转身离去。
这院里有个秋千,大概是方作哪个妻妾的闲情雅致,冯令瑜要求萧恂也坐下,二人一道晃着秋千,她靠在他怀里,抬头看着圆圆的月亮。
良久,他又吹完了一支曲子,她心中其实已经平静无澜了,却很想跟他说话,想来想去,她还是开说了:“十年前,祖父和姚堃在汶湖大战,我被方作掳走,在这儿住了,三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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