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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句不该说的,国舅爷何止不把主公放在眼里,也不曾把萦锦二州当地大族放在眼里啊!刘誊也说斩就斩,谁不知道……主公赤手空拳地打拼了许多年,才有了两州的立足之地,这些大族自不能得罪,杀了刘誊,整个锦州大族都动荡啦!咱们现在来迫不得已迁到锦州地界了呢,也不知如何是好,唉!”
“惟有暂时把他撤职收监,以平息刘培的怨气,我令人斟酌着用刑,也是用心良苦啊,当年汶湖之战他从徐州投奔我时,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傲气些也无不可,可如今,我不得不让他吃些苦头。”
樊沛道:“主公说得极是,那属下去回禀虞夫人,主公自有安排,叫她不必再跪着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方作抬手,转了浑浊的眼睛,食指轻点,“叫她跪,你去大声训斥,说他们虞家,恃宠而骄,目无法纪,她再求情,与她的弟弟同罪而论。”
“是。”樊沛退下,外头的日光也暗了下来,只余方作,一个人静静坐在椅子上,脊背端得很直,整个身子隐没在黑暗中。
梳洗后焕然一新的小姑娘走进来,穿一身广袖细褶襦裙,是十年前流行的花色,如今不常见了,衣料却是簇新的,她安安静静地对他行了个礼,“主公,怎么不点灯?”
她的眼睛很亮,方作眯起眼睛,去看暮光中她带着几分英气的眉眼,问: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小花。蔡小花。”
“这名字不好,”方作慈和地笑着,抚着她头顶柔软的发,“你以后,便叫瑾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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