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如此，姜芍药抿了抿嘴，艰难地问道，“您可否告知我，婉贞自尽后，她的尸体葬在何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张诚儒那么爱韩婉贞，回到桃花县后一定会先去找她，而韩婉贞一定给他留下了什么线索，让他知道了他离开桃花县后所发生的种种事情，才会造成张诚儒悲恸后的巨变，让他变得暴戾而偏执，甚至于用曾经保家卫国的手来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已经查过韩婉贞生前居所，并没有线索，那么线索可能是在韩婉贞身上，随着她的尸体一道装棺下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祖母苦笑道，“原本我以为韩家会因为我们张家对婉贞有愧，会夺走她的尸体葬在韩家祖坟，不料韩家对婉贞完全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、能少一事便少一事的态度，连她装馆下葬那日都没有她娘家人送她。不过没关系，韩家不要她，我们张家要她，她葬在了张家后山的祖坟里，立了木碑，写了她是诚儒之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芍药点点下颌，别过张家祖母，想去张家祖坟查看一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家祖母忽而出声将她拦下，“等等，你们能帮我给他捎句话吗……就说祖母有愧于你，余生都会坐在佛堂里给婉贞赎罪……可是我能做的也仅止于此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太抱歉了，我终究只是一个无能妇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芍药的心不知是堵了什么东西，一口气喘不上去，又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半晌，她才艰涩地应道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张诚儒抓捕归案时，必定会转告他张家祖母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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